生姜脱发洗头膏

看文一时爽,看完两相忘
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世人说的对啊

朋友给的一个挑战

我就挂到放暑假吧,到时候就看各位小可爱了

再见 我去考试了

差不多七月回来吧qwq

我收回我之前夸那俩小毛孩的话。

我的房间像被百战峰拆迁了一样。

完了,听信谗言买了杀破狼广播剧

爬是踏进了个深坑了

不行我要笑死了
两个小妹妹来家里画画,指着我屏风上的沈老师说:“这个是好的这个是好的!”
指着冰妹说:“这个是坏的这个是坏的,给他加几颗痣!”
媒婆冰妹

这不是预告

因为我一说是预告一般都不会动笔

暑假估摸着开个坑,名字叫《浅尝辄止》,分三个部分①晏晏②萋萋③嵯峨

听起来文艺,其实就是长篇脆皮鸭。

刀是不可能的,永远都不可能的。

剑灵冰妹×皇帝沈师傅,已经在写了,就是好长,可能要开个小号专门放,因为家里没电脑没法放超链接 哭。

好久没写长篇,以前写也没经验,还请各位海涵。

第一段试放:

  大静王朝,国都。车水马龙,张灯结彩,人来人往,摩肩接踵,好一派热闹景象。

  人道是今日不寻常。今日大静王朝新帝登基,要在皇宫城墙之上宣天告地,立下对天下百姓的誓言;这又说呢,一群人蜂拥而至可不单单为了看这些:大静王朝有一不成文规定,每一任新帝登基前都必须要有一名巧匠替他锻造一把剑——一把出鞘惊天地、动鬼神的奇剑,登基大典之时拔剑来舞,以显帝王之威。听说上一任君王的剑,拔出来时底下被剑光闪瞎了三分之一的人呢。

  世界之大,有萝莉控,香车控,自然少不了宝剑控了。于是各国各邦汉人胡人羌人纷纷闻名前来,把马车不限行的静国都堵了个水泄不通。

〔冰秋〕跌打肿伤

   洛冰河和沈清秋用完晚饭后在清静峰上散步消食。他们迈上一处长梯的最后一级,脚下竹叶松软,踩得嘎吱响,气氛不由得温馨起来。

  洛冰河勾了勾嘴角,问沈清秋道:“师尊明天想吃什么?我晚上给师尊备去吧。”

  沈清秋道:“你最近这么忙,晚上还给我弄吃的?哪儿来的道理。”

  洛冰河伸手揪了揪他的袖子:“可是师尊吃不好饭,弟子心里会难受;弟子一难受,就没有心情处理政务了;政务不处理,一堆起来,弟子岂不是更忙了?”

  字里行间都是一派撒娇的味道。沈清秋没辙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立刻抖开折扇遮了遮脸,强装镇定道:“罢了罢了,随你吧,就听你的。”

  他虽遮着笑颜,眼角却是一点没掩住的笑意璀璨,似随时要溢出。洛冰河看得愣了,一时间被勾了神,踩到了一团滑溜溜的竹叶,一个趔趄“唰”地从长梯上滚了下去。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两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乒零乓啷叮咚隆咚锵咚锵。

  沈清秋的扇子已经将眼睛捂得严严实实。他不忍心看了。

  他待一连串的拟声词停止后,一步轻功跃下长梯,只见洛冰河满头是血,惨不忍睹,正颓然地背对着沈清秋进行自我厌恶。

  沈清秋无奈了,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冰河,站得起来不?”

  洛冰河动也动不了,声音细小得像蚊子叫一样:“连走个山梯都能跌,弟子当真丢人。”

  沈清秋叹了口气,轻车熟路地绕到他面前,俯身在他额角的淤青处亲了亲。洛冰河羞了,像只煮熟的虾子一样红,咔得蹬直了腿。

  沈清秋见状,心里不免好笑,面上则把笑拼命憋了回去,依旧轻声劝慰道:“快起吧,当心着凉,师尊不嫌你丢人。”

  洛冰河有些动容:“真的吗…师、师尊?”

  沈清秋道:“当然了。”

  洛冰河闻言乖乖地点头,嘿嘿地笑了:“师尊…果然待弟子最好了。”

  沈清秋揉了揉心口。真是个傻孩子。又傻又天真,不像种马文男主,反而像言情剧里无脑男主。



  从此以后,洛冰河一天一大摔,三天两大跌,而且每次都是在离沈清秋不远的地方,鼓捣出的动静还越大越好 像大象跳楼鲸鱼跳水一样,生怕沈清秋听不到。

  沈清秋仰天长叹。当他再次意识到《狂傲仙魔途》不是什么粉红言情小说或者偶像剧时,已经太晚了。





完.

自制发卡

跳蚤市场上的破胸针和橘子上的木杆杆

不太适合黑发

一跤把鼻梁摔断了。

进入自我厌恶。

Stephen打心底里对死亡有着深深的恐惧

  Stephen打心底里对死亡有着深深的恐惧。

  他开始意识到这种恐惧是在他很小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夺去了他母亲和姐姐的生命。两个方才还在说笑的鲜活的人瞬间死去,肇事的是一辆车。

  然而世界上有十多亿个像他母亲和姐姐一样的人,也有无数辆这样的汽车,一天也会发生上百次车祸,不足为奇。

  Stephen浑浑噩噩了数月,现实就这么残酷地摆在他面前:人就是这么渺小,微不足道。

  长大后,他攻了理科博士,成为赫赫有名的外科医生,道是不希望见人如其母其姊,实则在心里埋下小小的祈祷和希冀:若是一天他危在旦夕,愿能用毕生所学救自己一条小命。

  然而他很快就发现不行,没用。同样的一场车祸,一如往年,而后Stephen每天都在感受自己双手的隐隐作颤,那是他无能为力的证明。

  Stephen开始更加畏惧生命的凋零——被人堵住围殴时如此,被孤身一人遗弃在珠穆朗玛时亦是如此,但他只能依靠软弱无能的自己,在胆怯时成倍努力,在心惊胆战之际冲上去甩对面一鞭子。

  后来Stephen成了Doctor Strange,担起守护阿戈摩多之眼的重任。阿戈摩多之眼救过他的命,他的命却因阿哥摩多之眼而危机四伏。

  心甘情愿保护他,让他多了除扫把间以外的依靠的,却多了个cloak。

  Stephen对cloak怀揣难以言述的奇妙的感情,虽说是主人和法器的附属关系,但他的生命——甚至一次呼吸,一次心跳,一星期洗了几次衣服——都无往不在关注之中。Stephen可以无忧无虑地倒吊在空中看书,无惧风雨侵袭也无惧车辆喧嚣。

  Stephen爱上了棉纺织布料和巧克力,晚上也养成了睡吊带床的坏习惯。他没有了独自疑神疑鬼的毛病,只专注于魔法修习和偶尔的惩恶扬善。Stephen.Strange也以为自己早就克服了一切。

  可是现在,他一团虚无,受困于一片漫漫黑暗之中,触碰不到一切也触碰不到自己,无法呼吸,没有心跳,更不会洗衣服,cloak也不在。

  对了,Stephen记起来了,他之前是被选中的那一半,被灭霸一个响指弹掉了,早已变成了灰烬,早没有生命了。

  没有生命,自然不用担心其安危了。Stephen这么想着,却由衷地感到了恐惧和绝望,然而连一滴眼泪也无法落下来。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