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生

LOOK AT ME!!!
高二
寒假过年四天回来
作品不登大雅之堂
如果你喜欢就太好了
适合读出来,可以试试看



封面-自摄-西湖曲院风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对不起我又不小心分享奇怪的东西了qwqqqq!!!我刚刚才发现!!


[心花]总角.(上下篇)

   李复:“沈大侠,以权谋私泡人是会遭天谴的。”

.................

  沈剑心不以为是,他早就觉得李复是个沙雕,况且自己是个爱国敬业诚信友善的大唐好公民,何来以权谋私一说?

  李复不依不挠:“你就没有泡过谁?”

  沈剑心陷入了沉思:他回忆起了几年前稻香村姑娘的那一巴掌,他的脸似乎还在火辣辣地疼,还有不久之前那个跳城墙欲轻生的姑娘……

  妈的,心碎得和饺子馅一样。于是沈剑心毅然决然地摇了摇头。

  

  就在此时两人听闻一声震耳巨响,一道天雷滚滚而下,再刹的照亮半边天的同时,直直劈向沈剑心的头顶。纵使沈剑心速度堪比快银,也逃不过这始料未及的天谴,被当头劈了个正着。

................

 

  沈剑心陷入茫茫无际的混沌之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闪而过:西地居要完了,主角光环给的真是毫不吝啬。

  他觉得自己肯定是被劈死了,所以一直睡得香甜,潜意识里大抵是想既然挂了就安心挂,反正这IP多得是钱赚,该复活的还是得复活,于是连动都不曾动过,如咸鱼一般安乐,大有一种自在的洒脱。

  

  直到几缕若有若无的烤白果香气钻入他的鼻孔。

  香香的,糯糯的,柔软的气味捅到了沈剑心如多米诺骨牌一样的连锁反应——烤白果?银杏叶!藏剑山庄四个锃亮的大字像幻灯片一样陡然映在沈剑心的脑海中,把这条安乐死鱼吓得睁大双目活活蹦起,与此同时,鱼的胃部还因长期的冷落而大肆叫嚣起来。

  沈剑心的胃部似乎叫的太响,一阵锅碗瓢盆乒零乓啷的惨叫随即附和起来。要说沈剑心刚刚还是瞳孔涣散眼神失焦的话,那么现在的他已经被双重恐吓逼得清醒了大半。

   此时的他,没有在长安城淋着暴风雨,身边也没有神烦的李复,而是躺在一间富丽堂皇的居室的床上,身上还盖着一层手感光滑的丝绸被褥。

  “请、请问您是何人?”一个含糊的声音轻轻地在一片混乱中蹦出,乍一听还带着软糯的质感,与空气中的白果香别无二致。沈剑心不见其人先闻其声,自觉地脑补出一个强装古板的熊小孩。

  

  “若阁下是父亲派来监督我的,还是请从…我的床上下来吧,这里虽然简陋,但还是有椅子的。”

  

  沈剑心还是恍惚着的,却难得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小家伙语气里的嫌弃,如此顺耳的话听着怎么这么像在吐槽自己的衣品。

  他有那么一瞬间魔怔了,接着唰地张开眼,不远处一层小巧的明黄色重影分分合合,最终重叠成了一个似曾相识的小身影。

  雪白的小脸蛋依旧模糊不清,一泓透蓝的眸子却亮得惊人,炯炯有神地望着沈剑心,高束起的乌黑马尾随脑袋摆动的微小幅度垂在肩侧。想必是个藏剑山庄的小少爷。沈剑心心想。这么彬彬有礼也不奇怪了。

  “劳驾?你是我父亲派来的吗?”小少爷又低声问了一句。就在此时,沈剑心的视野变得较之前清晰了些许。他定睛一打量小少爷这张粉雕玉砌的小脸,待看到他额角那一朵明艳的小花后,眼也不花了,头也不疼了,连心脏都差点停跳了。他下意识喊了一声:“不!…我当然不是!”

  这张俨然与叶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脸,有他熟悉的静如止水,甚至多了点稚嫩的警惕和不安,嘴角还沾了点褐色的碎屑。沈剑心在震惊之余,余光瞥了一眼“小叶英”身后不远处一个倾倒的木盆,和一堆在地上滚来滚去的白果。

  沈剑心:“……”

  沈剑心:“你是叶英?”

  我这是……真的被雷劈回了过去?

  小叶英微拧起了眉,谨慎地后退一步,再次问道:“你究竟是何人?”

  看样子真是了。

  叶英被他一下子抓了这么多黑点,沈剑心乐得都不知收敛一下自己的笑意:“我?我可是刚下凡的神仙,看你这小伢儿长得好才到你这儿来,我还被嫌弃了不成?”

  

  小叶英睁大了眼,沈剑心看见他无声地倒吸了一口气,随后又长呼出一口气,一直紧绷着的雪球脸变回了雪团子。

“你很害怕你父亲?”沈剑心问道。不知为何,在和这雪娃娃说话时,他一直以来大喇喇的性格变得细腻软和了不少。

  “不是。”小叶英摇摇头,发边杏黄色的流苏和马尾混在一起一晃一晃的,煞是可爱。沈剑心忽然觉得这黑如夜的头发看着顺眼多了。

  叶英对他在床上好似盘腿上炕的憨样不置可否,继续道:“我做错了事,被父亲关禁闭了,二弟给我送了吃的,我担心他又会被我连累。”

  沈剑心回忆起了他和叶英初遇时那两段梦魇般的闪回。“是…练剑不勤?”

  叶英揪着手指,沉默了片刻后,抬起脑袋用一双似水的眼睛注视着沈剑心,睫毛扇子扑棱扑棱的:“神仙哥哥,声音轻点儿……你可莫要笑话我。”

  沈剑心被他的大眼睛眨得如遭重击,呼吸不畅。他连连摆手:“行,行,我会轻的。你不要眨了,神仙哥哥遭不住呀!”

  厚颜无耻如沈剑心,居然就这么心安理得地受了神仙哥哥这一称呼。

  于是叶英不眨了,安安静静地坐在一张小板凳上,像是在思考些什么。沈剑心看他长了一层细小绒毛的脸蛋,不由得手痒痒,于是伸手过去掐了一把。

  叶英垂下眼帘,面无表情地鼓起了腮帮子,活像一只被吹鼓了的糖人。沈剑心夸张地做了个哈哈大笑的口型,看得小叶英不慎愉快,一转身一扭头就要去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白果。

  忽然一阵疾风吹过,恰好糊住了他的眼。叶英心里讶然,又后退了两三步,谁知再一开眼,房间已经被收拾地井井有条。他越发讶异回头看了沈剑心一眼,只见沈剑心仍然侧卧在他的木雕床上,只不过手里多了一把烤白果,边一颗一颗丢进嘴里,边得意洋洋地看着他。

  此时此刻,一个年仅九岁的叶英的心,沦陷了。

  他啪嗒啪嗒地小跑到床边,深呼吸了几口酝酿后,一把抱住了沈剑心的胳膊。

  沈剑心吓得白果都抖掉几颗,直直地盯着这个乌黑的小脑袋。

  怎么回事,我这是蒙庄主恩宠了吗?

  叶英酝酿许久都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些什么,满腔激动雀跃涌在喉头最后只憋成了一句:“神仙哥哥……是真的!”

  纵然尊为藏剑山庄未来的少庄主,叶英见识过不少武艺高强的侠客炫技。但能在一眨眼间收拾完一个房间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所以眼前这个白发怪哥哥肯定是个神仙!

  (沈剑心:小宝贝,穷人不是这么好当的。)

  “啊?!难不成你之前还不信!” 沈剑心大吃一惊。虽然他的确是个冒牌神仙来着。

  小叶英无言以对,愧疚之情油然而生。他像一只颓丧的小鸵鸟,一头扎进了沈剑心的颈窝里。

……………………

  “我从小拙于习武,经常被父亲禁食禁足。当时年幼,最挨不住饿,二弟就悄悄给我带一个大食盒,里面各色菜式都是我喜欢的口味。”

  “那这禁闭关得不也挺舒坦,”沈剑心笑了,“孩子被罚,然后引出一段兄弟或姐妹情深,几乎家家都有,虽然并不稀奇,但想到时总是有意思的。”

  叶英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脚下雕纹的石砖,梦呓般说:“原来是这样……我幼时鲜少出门,不怎么清楚其他孩子的童年轶事。”

 

  “如果你想听,我可以和你说说我小时候的事。”沈剑心笑得龇起两颗虎牙,牙齿竟与他的头发一般白,惹得叶英忍俊不禁。

 

  尽管彼此的节奏不曾契合,也时而出现不和谐的旋律,但他们每一次交谈都能处在一个微妙的和谐气氛中。叶大庄主每次刚置身于艺术家审美的阴霾里,沈剑心就吹灭蜡烛似的把这阵阴霾吹散了,也不知叶英高兴与否。反正待沈剑心走后,他仍旧倚在柱子边抱剑观花,心安理得地当自己的大艺术家。

……………………

  沈剑心尝试着扭动了一下胳膊,却动弹不得。他腾出空余的一只手谨慎地揉了一把小叶英的头发,揉完还负责地把发丝给理齐了,接着塞了一颗果子到小朋友粉嘟嘟的嘴里。

  他需要思考自己的处境。那一道九天秘雷也许正是对落魄少侠的试炼——那么是世界变小了,叶英变小了,还是自己变傻了?

 

  如果自己当真回到了多年以前的世界,自己又要怎么回去呢?可是要死知道怎么回去的话……

 

  沈剑心撸了一把在眼前一甩一甩的小马尾,撸得小叶英哼唧反抗起来。

  不行,我舍不下!!!

  他手上动作不停,似是觉得非常好玩。叶英小朋友哪里受过这样的折磨,抬首蹙眉,一双水汪汪的眸子望向他,里面尽是苛责和委屈,小声道:“神仙哥哥,你放手。”

  沈剑心失笑。他可算是又见识到了叶英那倔驴一样的自尊心。他道:“可是神仙哥哥想带你去有很多仙女姐姐的地方玩,不给你传点仙气怎么行?”

 

  “……我不能走。”叶英忽地松开他的小臂,眼眸垂落下来,一副十分落寞的模样,“还是不要叫父亲失望的好。”

  “怎么又扯到这个了。”藏剑山庄又不是皇宫内闱,怎么连带个小孩出去玩一趟都这么不方便。

 

  沈剑心叹了口气,坐直身来,又塞了一颗白果到孩子嘴里,拍了拍他的头道:“我自有分寸,快去换身衣服,再备件斗篷,到时候会冷的。”

  几十里外,叶孟秋黑着脸坐在椅子上,对跟前一直垂首不语的叶晖道:“听管理林木的弟子说,山庄西后院左侧的第三棵银杏树的果实在一个时辰内突然少了大半,仿佛被妖风侵袭了一番。晖儿,你对此有何看法?”

 

  说罢,他喝了口茶。白瓷的茶盏被指甲敲得叩叩作响,听得叶蒙汗毛倒竖 叶晖毕竟还是未来当家的二庄主,冷汗一逼眼珠一转,居然较平时一般镇定。

  他道:“回父亲,是儿的错,儿一时贪口腹之欲,便……”

  未待他说完,叶孟秋重重一拍桌子:“荒唐!我还不知道你们,成日里就知道互相包庇。你大哥!……你大哥……”

  他正说着,舌头突然捆在了一起,糊里糊涂地说不清楚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老年痴呆提前发作了。

 

  “你大哥……叶…衣…恩…”叶孟秋的舌头最后转了一圈,终于懒得再动了。他居然就这么直挺挺地睡了过去。

  “…父亲!”叶晖大惊失色,“父亲!!!”

  沈剑心悄悄把手伸进内衫里摸索,摇了摇怀里揣着的一只小瓷瓶。万花谷合唱团的美声他不敢恭维,但made in万花谷的安眠药还是被他绝对信任着的。

 

  这时,叶英抱着一捧明黄的小衣服走过来。他拎着小衣服的领子在沈剑心面前唰啦展开,小脸蛋上亮堂堂的,满怀期待地问他:“神仙哥哥觉得这件怎么样?”

 

  沈剑心扫了一眼就无语了。

  小庄主!有话好好说!不要一言不合就掏雪河叽萝!

  最后,沈剑心背负着小叶英“你是时尚界的居屁股”的审视目光,揽过他用棉斗篷一包,接着一把将他横抱起来,踩着窗栏一跃而起。

 

  他轻功飞得极高极稳,脚尖点在屋檐上时只惊动了一只打盹的橘猫。

  叶英不知是不是被冷的,一直用斗篷把脸裹得严严实实,蜷缩成很小的一团,往沈剑心怀里拱去。“你怕吗?”沈剑心笑了起来,呼出的气在凉秋的高空中凝成一片白雾。

  “…我没有。”小叶英闷声闷气地反驳道,慢吞吞地掀起斗篷一角。他的小脸蛋被冻得白里透红,眼睛里亮着比以往更甚的光。

  “那你往下看看。注意捂捂脸。”沈剑心炫耀般冲他露出两侧的虎牙。

  叶英的注意力并没有在他的虎牙上。他看沈剑心的两颗小酒窝看得入神。听沈剑心开口对自己说话,他才回过神来,迟疑着看了沈剑心一眼。

  “不要怕,我的小庄主。”沈剑心在猎猎寒风中沉声说道,声音不轻不响恰好传入叶英的耳中,如同一剂舒缓的镇定剂,在被安抚的同时,叶英更切实地触摸到了男人臂弯的温度。他给予自己的保护是滚烫而又坚硬的,叶英甚至能察觉到自己的心脏正以同一频率与他的脉搏一起急促跳动。

  叶英细的胳膊紧紧环住了沈剑心的脖子,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往下看。就在此时,沈剑心倏地向上一跃。叶英的身体上下荡了一回,一头乌发扑了过来拍在小脸上,算是真被捂严实了。但他用力睁大了尚暴露在外的右眼,尽力将一片一色水天苍茫碧野纳入眼底,暗自感叹一句美不胜收。

  沈剑心不再飞过高了。他堪堪徐布于一滩水洲边缘,惊起两三只休栖着的仙鹤。一串水上漂后,他一脚把一只刚浮出水面的老龟踩沉了下去,又焐着小叶英畅游九霄起来。

  叶英自刚才就未说过话,不知是不是被这个害人不浅的混账给吓的。沈剑心用下巴磨了磨他扒拉上自己脸的小手,嘿嘿笑道:“刺激不?”

 

  要是现在的大庄主,绝对不会予他的废话以一点理睬,只有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叶英,一本正经地“嗯嗯嗯”点头点得欢,还一个劲儿道神仙哥哥真厉害。

  “这里真好看,是不是仙女姐姐住的地方?”叶英问。他这一看便一发不可收,雪团子脸快冻成寿桃包了都不在乎,还是沈剑心难得有良心帮他拉上的领子。

  “小朋友,这里离你家可不远呢。”沈剑心笑意不减,“你就这么着急见仙女姐姐,不要神仙哥哥了?”

……………………

  扬州一家酒肆后头的小巷里,经过一番长途跋涉的大侠沈剑心意气风发地一脚踩在围墙上,结果脚下一滑,一个趔趄后一屁股摔在了地上。不过幸好他反应迅捷,眼疾手快地将抱着的小叶英拉到前头,所以“扑通”一声落地后,小叶英安然无恙地坐在他胸口上,斗篷表面还是一尘不染。

  叶英急忙跑起来,然后看着沈剑心似是习以为常地、又仿佛无事发生般站起身,微眯着眼睛掸了掸土布衣服上的灰尘,接着一个下腰。随着喀嚓两声拗松骨头的声音,沈剑心神清气爽地舒了口气,牵过小叶英的手,道:“走了。”

  语毕,他不经意地一侧目,发现叶英的眼神已经从担忧变为了满满的震惊。见着此景,沈剑心乐了,得意洋洋地一刮鼻子,说道:“瞧见没,摔一跤不仅能爬起来,还屁事没有,这就叫大侠风范。”

  小叶英又开始冲他眨眼睛了,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拍起来:“可你是神仙,不是大侠呀?”

  沈剑心意味深长地摇起了头:“是神仙也是大侠呀!小朋友,哥哥告诉你,有一个不是神仙的、勉强算得上是一个大侠的人,你猜他干什么了?”

  他边说着,边握着叶英的奶包拳头往大街上走,“他轻功飞到我面前时,脚一滑,劈了个标准的竖叉!所以当个神仙也着实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

  深秋时的北方景色应该早已变得肃杀和落寞了,而午后的扬州城受了一场暖日的洗礼。花愈开愈旺,无论是路边的环山上的还是小摊上摆着卖的,皆艳得似火。

  瘦西湖和运河的水流较往日清冽,却也涮洗不净空气中凝着的浓郁铜臭和脂香。各色小贩的叫卖声,如同稻香村每天清晨的鸡鸣大重奏;萦绕耳畔的吴侬软语,甜得像新酿成的桂花糯米酒。车水马龙,游人如织、络绎不绝。作为自隋繁荣起来的江南大都市,扬州城竟快与国都长安相媲美。然而沈剑心此次前来可不是单单为了这风光,他想的可不一般——他要带叶英见识见识七秀坊的姑娘。

  沈剑心讲了一段玩笑话,但小庄主完全不为所动,只是抓着他的大拇指,好奇地四处张望,活像一只刚飞出巢的小鸟。才过不久,叶英就微不觉察地撇了撇嘴,重新缩回他身边。

  原来传说中的仙境,和杭州也没有相差多少。糖葫芦还是那么又红又圆,不是金灿灿的也不会发光。叶英失望极了。他还是选择可沈大仙一个面子。

  然而沈剑心觉得他这样是因为初来这么热闹的地方,有点羞怯,便把黄澄澄的小球从自己身上扒下来,往前搡了搡道:“那么多好玩的东西,你快去看看,别不好意思,总是粘在我背后可不行。”

  敢情这赤佬一直以为叶大少爷是只在威压下瑟缩在藏剑山庄这座镶金笼子里的金丝雀,乍一听还以为叶英是个深宫怨妇,骇人听闻。叶英回头将无奈的目光投向沈剑心,稚嫩的脸僵硬起来显得有些楚楚可怜,好在他并不知道沈剑心所想,不然保不准拔出小剑给他多戳两个动人的酒窝。

  看看看,有什么好看的人呢。叶英心觉无趣,于是并未离沈剑心太远。然后他趁沈剑心弯腰拽滑下的鞋跟时,轻轻一甩马尾,扫了沈剑心一脸的奶香,算是稍稍出了口气。

  他本以为沈剑心察觉不出自己的小心思,谁知沈剑心直起身后用力抹了一把脸,连打了一溜的喷嚏后含糊不清地问他:“怎么了你这是,看到什么想吃的了吗?”

 

  叶英:“……”

  沈剑心笔直笔直丝毫不拖泥带水的思维让他着实吃了一惊。对方滚烫而又恳切的视线投来,小叶英似乎被火烧着了,令人头昏脑涨的热度以耳根为热源一路烧上了整张脸。

  小朋友糊里糊涂地闷哼几声,不知作何回答,于是轻声细语道:“哥哥想吃什么,阿英就想吃什么。”

  声如蚊蚋,沈剑心却听得心都快化了。如果我将来有一个貌美如花的情缘。沈剑心想。我一定要和她生一个和叶英小时候一样可爱的小孩。他想罢,心中喜不自胜,勉强收了收哈喇子,一把抱过小叶英,不顾他的惊叫声,将他放在自己肩上坐着,活生生一幅奶爸带娃图。

  叶英在这浪荡子身上破了太多第一次,起初还惊慌失措地蹬腿反抗,不一会儿就安安分分不再闹了。不知是沈剑心的肩坐着舒服还是已经习惯了,叶英小嫩脸上的表情居然是淡然的。

  “你也太可爱了。”沈剑心晃了晃他胖白的小腿,嬉笑道:“走,哥哥带你去吃糖葫芦。”他还煞有其事地说:“再过几尺的那个摊上卖的糖葫芦可是仙京老字号,虽然看起来和普通糖葫芦没什么两样,但小身材,大能量!”

  其实沈剑心也不知道扬州的小吃几斤几两,他和叶英一起就不由自主地口若悬河起来,唬起人来那可是一套一套的。

  叶英乖巧地“嗯”了一声,把小脑袋搁在了沈剑心的大脑袋上。小朋友站在地上太矮,容易淹没在人潮之中;但他现在能与路边灯笼齐高了,过分好看的脸就成了一块吸铁石,硬是把所有路过的男女老少的目光吸到了身上,而本人却毫不自知。

  三到五分的沈剑心情不自禁地感叹一句:“你还真是男女老少咸宜,长大了以后绝对是个祸害,还是跟着我算了吧。”

  傻如叶英,听着这话愣了半晌,接着撸起了沈剑心的呆毛,边撸边道:“好啊好啊,只要神仙哥哥来山庄,我就每天跟着你。”真是应了善恶终有报这一说法,沈剑心头皮一酸,不由得汗颜。

  一大一小伴着路人的纷纷议论腻腻歪歪地来到了摊前。卖糖葫芦的老翁正拿抹布擦着一头一脸糖渣油腻,见二人走来,立即放下抹布立起身,绽出一张讨好的笑脸。

  “这小妮子真俊,比那七秀坊的丫头都要俏上那么几分哪,你这哥哥也真是好福气。”老翁瞥到撸呆毛撸得不亦乐乎的小叶英,忍不住赞了一句。不过他是个粗人,世世代代活在扬州城,对藏剑山庄这种江湖门派也只是略有耳闻,所以见那明黄的华贵衣饰也不往别处想,只觉得这必定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小姐。而身下那位北被叫哥哥的青年,不仅没能完美遗传到颜值,还没继承到财富——原来还是个重男轻女的大户人家。

  果然,沈剑心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可不是嘛,我疼他都来不及呢。”他心里打起了小算盘,特意没有对多作解释,就这么默认了叶大庄主是个“小妮子”,偷偷摸摸希冀着再看一遍叶英生气的模样。

  可叶英偏不遂他的愿。毕竟一个长得好看的人被夸就像每天要吃白米饭一样,更何况像叶英这种早就被几乎一整本词典里的褒义词夸遍了的破小孩,被说是妮子又如何呢?莫得见识,不予解释。

  于是叶英未置一词,面如止水。他的眼波流转着转着突然锁定了面前插在最高处与自己平齐的一根糖葫芦,大眼睛炯炯有神地观察着它金黄的亮闪闪的糖衣,想着这虽然与自己所想的模样相差甚多但仍算是很好看了。莫非真的有所谓大能量?

  叶英拉着胸前的流苏搓着玩,表示对这个神秘力量十分好奇。

  雪团子没能如期进化成雪包子,沈剑心无疑有点失望。他搜肠刮肚地找一些能起气到小朋友的话无果,悻悻地掐了一把在眼前抖来抖去的小胖腿,继而又打趣道:“买糖葫芦都要买最高的那根,志向挺大,长大后想当大侠吗,我的小庄主?”接着帮他摘下那根被觊觎已久的糖葫芦。

  叶英接过糖葫芦,露出一个甜软的微笑:“那是自然的。”

  一旁的老翁听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在这时插上一句嘴:“小小姐想当大侠,啧啧……长大了必定是个英姿飒爽的女侠士。老头子我听说隔壁那七秀坊今日正在收徒,那可是个江湖大派,但只招女弟子,我可怜的儿哟……”他情至深处唏嘘一句,继续道,“若想习武成为大侠,不如前去探访探访?”

  天助我也。沈剑心好不乐意,却听边上正舔着糖衣的小叶英突然问:“七秀坊不是在扬州城吗?”

  老翁刚接过沈剑心手里的铜钱,然而怎么拿怎么拉怎么拽都没法把钱从他手心里取下来。待沈剑心终于放手后,老翁心满意足地摸了一把钱揣进兜里,暗自疑惑这钱上面怎么湿漉漉的。

  “不知小庄主有没有听过江南水乡为‘天上人间’这一说法?”沈剑心背着小叶英往七秀坊方向慢慢走着,一路上还不忘了胡诌,“天上有个扬州,所以地上也有个扬州;天上有个七秀坊,所以地上也有个七秀坊,一个道理 哥哥说带你去看仙女姐姐,这不就带你来这天上的扬州了吗?”

  说谎话不打草稿,当真神人也。

  叶英“噢”了一声,糖葫芦都不舔了,似是醍醐灌顶:“所以天上也有个西湖,也有个藏剑山庄,对不对?”

 

  沈剑心要是不憋着,可能得笑死过去:“对,里面也有一个小叶英,但他远不及你可爱。放心吧,小庄主!”

  叶英闻言高兴了,抱着他的下巴,把糖葫芦上的冰糖舔了个干干净净。

……………………

  叶英这个小人精,吧嗒吧嗒舔完糖葫芦最外一层糖衣后,就充分表达了自己对剩下那一串光秃秃的山楂的嫌弃。他把竹签举得离自己远远的,耸着鼻尖,琉璃珠子般的眼睛滴溜溜直转,正努力寻找一个能把这酸玩意悄悄丢掉的地方。

  沈剑心对沿路一道道热切好奇的目光视若无睹,对肩上这个小家伙悄无声息的小心思倒是敏感得很。他抬起两只手伸进叶英软乎乎的胳肢窝,轻而易举地把小家伙架了下来,让他坐在自己胳膊上。

  小叶英白胖的小脸红扑扑的,此时正乖乖地看着他,眼睛像星星一样,手里还握着一串红彤彤的山楂。沈剑心内心复杂无比地叹了口气:“真拿你没办法,还是给我吧。”

  作为一个大唐好公民,他就算没有被穷怕,也不能浪费食物。可沈剑心还抱着一只小叶英,腾不出手。锦衣玉食的小庄主巴不得身边有个人形垃圾桶,见他干瞪着眼,干脆将山楂抵在他唇边,小声道:“我喂你吧。”算是做了一桩好事。

  年纪尚幼的叶英哪里懂得什么授受不亲的道理,自然而然地这么递过去了。沈剑心坦坦荡荡,什么都没想,就和叶小朋友你喂一个我咬一个地开始了,即使被酸得脸色发青也锲而不舍的。

  两人临近七秀坊,来来往往的群众愈发地多,投来的视线也愈加多起来。然而就算沈剑心再吃迟钝,也感觉得到那目光中含了点不清不楚的东西,看得他怪毛躁的,仿佛有一窝蚂蚁顺着脊背往面皮上爬,挠得他浑身发麻,嘴里接得好不自在。

  这时,前方簇拥在七秀坊门口的人群掌声雷动,许久过后才像停息的潮水一样逐渐平换下来。不久,一段柔媚的吴歌琵琶响起。沈剑心驻足原地,听着听着,突然伸手掐了一把小叶英的屁股。

  叶英倏地蹦了一蹦,脸蛋终于鼓成了雪包子,手捏成小拳头作势要锤沈剑心:“神仙哥哥你不要脸。”

 

  沈剑心一侧肩轻易避开那并无威慑力的攻击,奇道:“嘿,谁教你骂人的?你可是大名鼎鼎的小庄主、大少爷啊!”

  这话果然奏效,小朋友一听立马一声不吭地倚在他颈旁,独独那小包子还没有消肿的意思。

  周围的建筑物低矮,轻功上去而收益的观赏效果微乎其微。沈剑心以小见大地吃了教训,右手扶住小叶英的背,将他紧紧揽在怀里,同时左钻右挤,充分发挥漂泊江湖多年而练就的一身本领,才占了一个视野不错的前排。

  坐稳后,沈剑心松开了手,早就被压得喘不过气儿的叶英如释重负地斜身转过来,两条白白的腿搁在了沈剑心的大腿上,手还不依不饶地环着沈剑心的脖子,像一根铁箍牢牢钉着这个男人。本人却自动排斥了一系列外来的人为骚扰,舒舒服服地坐着看台上的七秀姑娘弹琴,惬意得要死。

 

  果然人和人生下来就天差地别,我大概生下来就是个要当小厮的命。沈剑心不禁暗自吐槽,不知不觉间回想起大庄主那句自信满满的“无法代入”。

  还未想罢,数十片如云朵般婷婷娉娉的粉色依次入场。七秀坊的姑娘们精心步了金钗粉黛,笑靥明艳动人,掩在袖中的宝剑忽地出袖,寒光一凛,刺得沈剑心霎时回神。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素以为绚兮。琵琶女音色嘹亮,高声唱起吴歌越语;其余弟子一展袖中剑,齐齐翩翩而舞。锋利的剑配上娇柔的美人,有一种刚劲又决绝的明媚,更显得二者相得益彰。舞既一出,惊动四座,看台上少女们的美目齐齐粘着,满含着艳羡之情。

  淑女如画,赏心悦目。沈剑心目不转睛,已然被一朵朵花儿迷了眼。年纪稍幼的叶英对曼妙的美人并不感冒,被古籍和剑谱陪伴着长大的孩子对乐理又一知半解。他看了一会儿就倦怠了,便抬头看起了沈剑心。

  其实沈剑心的长相并非无以言喻的难以入眼,甚至是有点耐看的英俊。临近黄昏的扬州城被一层偏金色的阳光笼罩着,城中所有的生物——不论高贵还是卑贱——被镀上了薄金。叶英略微抬起视线,沉默地欣赏着沈剑心上扬的下巴勾勒出的优美弧线,然后是其下色如成熟稻壳的颈项。柔韧的喉管张扬地展示在外,贲张的生机随着血液的翻腾突突跳跃而出,硬是将夕阳的昏黄扭转向了朝阳的不朽生机,几与神力别无二致。

  他是尚矗立于河流上游的青年,汹涌澎湃的生命力足以将任何一个试图横渡的人淹没。但叶英哪懂这些,只是有那么一瞬间,单纯的他单纯地移不开眼了。稚子的想法像蓬蒿一样越飘越远,他忽然想起两个词:“郎才女貌”、“神仙眷侣”。

  沈剑心正奋力思索着左一姑娘的步摇和右二姑娘的耳坠究竟哪个值钱这个问题,突然被一只小手抓住了衣袖。

  小庄主招呼人的方式真是一如既往地礼貌又不失幼稚。沈剑心嘻嘻笑着弯下腰,还未开口,就被小叶英在脸颊上湿哒哒地亲了一口。

  “哥哥,你愿意陪我回藏剑山庄吗?”

  沈剑心刚打好的腹稿像被人用水冲了个干干净净,一时无言以对。脸侧湿热的触感不仅残存还愈加明显。他怔怔地直视着叶英白里透红的小脸儿、泛着胭脂色的眼角和额角朱红的花,一只雪团子在恍惚间与那个面如冠玉的男子重合起来。沈剑心如遭电击地一惊,先知后觉地开始组织语言。

  “哥哥可是个好神仙,平时劫富济贫忙则忙矣,但还是会常来山庄看你的。”

  琵琶当心画了一铛声,吴侬软歌戛然而止,石激浪般引来阵阵掌声如潮。一道刺眼的光顺着沈剑心的眼睑一路下滑到颧骨处。此时已是日薄西山,沈剑心再不守矩也得将他的小庄主送回家了。怪不得叶英如此举动,怕是舍不得结束今日之行了。

  沈剑心心想着,脸上浮出了淡淡的笑意。这不是好,谁又会舍得呢。

  叶英听罢,颓然松开他的衣袖,一双眼睛却还亮着:“神仙哥哥,当真不想被阿英照拂?”

  不知他是否还抱着残余的希望,抑或是吃准了沈剑心的性情。一首扇舞紧随他话后,给这一大一小各“心怀鬼胎”的尴尬场景平添了不少戏剧性。

  沈剑心并没有察觉到他的黯然,用食指勾了勾他的小鼻尖:“以后哥哥出去找了像台上的姐姐们那样的情缘,又生了个像你一样可爱的娃娃,没法被你照拂,反倒要去照料他们,你岂不是会……”

  话音未落,陡然之间,天旋地转,犹如唐家堡的机关转轴,数列席座化作齿轮铿然扭转拼接起来;秀娘们跳上一级级跃起的小方块,指尖拨奏的吴音曲调曲折,乍一听恰有波斯风味。

  簇拥着的群众在一刹那揉合成了一团团虚无的泡影,形同鬼魅。沈剑心坐不稳,险些向后仰去,一俯一仰之间仿佛有几十斤铁水吨吨吨地浇进他的天灵盖。叶英细嫩的小手猛地抽出沈剑心的掌间,沈剑心最终还是气力衰竭地倒了下去,一双手还在空中胡乱抓挠:“你…你别摇我…叶…!”

  一道闷雷轰地砸下,刺眼的光和无尽的漆黑的交界线处,沈剑心只隐隐约约瞥见一张破败的银杏叶。

………………………………

  华山的雪太过肆虐和凌厉。

  稻香村终岁无雪,只有秀才晾在架上的一列宣纸看着像一阵停滞的春寒。

  长安城的雪被车马踩成了一地黑泥,不捧在手心都可以嗅到酒肉臭。

  杭州和扬州鲜少下雪,下的雪也不尽好,徒增寒意和文人骚客剪不断的愁绪,就算是西湖有时也只有断桥可入眼。

  然而江南的雪团子不一样,软乎又暖和,戳一戳还会鼓气,也不知道是怎么长成后来那幅淡出水的模样。小庄主当真不是温香软玉,胜似温香软玉。

  沈剑心美滋滋地揉了一把躺在怀抱里的温香软玉,闭着眼心道快哉快哉。

  谁料他这睡眼朦胧之间刚一上手,温香软玉就滑溜溜地蠕动起来,接着发出一个慵懒的男子声音,轻轻一声“痒”。

  叶英声音很轻,却着实给了沈剑心一记重击。沈剑心猛然睁眼,抱着叶英的手蓦地收紧,细细打量了一番身边这个身形修长的美人后,失声道:“怎么是你!”

  叶英:“……”

  那还能是谁?

  他本来稍稍红起的脸微微一沉,瞬间褪色,一点一点挪离了沈剑心紧箍咒般的怀抱,直到鼻尖与墙面仅剩一指的距离。自尊心炸裂的大庄主,选择用这种宛如面壁思过的方式表达自己无声的抗议。

  沈剑心反应过来,见大事不妙,也一点一点地蹭了过去,将叽都不叽一声重新收进怀里。抱踏实后,伏在那好看的耳边,小声哀嚎起来:“我的庄主诶…!我难受!我头要痛死了!我要死啦!”

 

  要亲要抱要举高高!最后这句话实在太过肉麻,被明智的沈剑心及时吞了下去。他可不是那种撒泼打滚求安慰的少侠呢。

  一声哭诉的效果立竿见影,美人的身体闻言紧绷,忙转过来用手去探他的额头:“怎么会难受呢?是着凉了吗?”两人的胸膛只隔一层单薄的布料细密贴合在一起。哐哐的心跳对接中,一阵酥骨的暖意席卷了沈大侠的四肢百骸。

 

  他餮足地轻哼一声,捉住叶英在自己额间流连不去、乃至于让自己心猿意马的手,用嘴唇热切地亲吻他腻白的手指,用舌尖擦拭他圆润如杏仁的指甲盖,脸上满是阴谋得逞的坏笑。

  叶英一见他这笑,顿时明白自己被耍了,但又拗不过这厚颜无耻的人,便只得好不反抗任由他轻佻动作,闭上双眼非礼勿视。

  没过一会儿,指尖上潮湿的麻痒感消失了。叶英套路中了千千回,秉持着敌不动我不动的信念,死死闭着眼等待他下一步,等待他下一步更逾矩的行为。

  然而什么也没等到,因为沈剑心把下巴置于他头顶,强硬并迫不及待地拥抱着他。叶英屏住了呼吸。爱人的心跳坚定有力,一声不落地传入他的耳里。他眼睛闭得死紧,眼角却被烫得火辣辣的。叶大庄主狼狈至此,无可奈何地逃避着现实。

  “我做了一个梦。”沈剑心轻柔地抓起一缕大庄主垂落的银丝,不住在指缝间摩挲把玩,似是得了一件爱不释手的宝物。叶英长卷的睫毛颤动着,扫在他的脖颈处惹得他的心也跟着痒起来,却不知自己声音低沉,呼吸粗重,把叶英的心攥得牢牢的。

  “你知道吗,我梦到自己的大庄主变成了小庄主,像只糯米团子一样围着我转,还不停得叫‘神仙哥哥’呢。”沈剑心陶醉地说道。

  他本是想玩下情趣,结果话音刚落,满室的暧昧气氛瞬间凉了三度。可是阿胎正在兴头上,毫无察觉。

  叶英把他的手从自己的头发上拽了下来,一脸波澜不惊地幽幽道:“……不错,鄙人也做了个类似的梦,与沈大侠所述约有七八分相似,只是有一点美中不足。”

  沈剑心大喜:“这么说,咱俩还真是有缘了!只是这美中不足…从何说起?”

  叶英凉凉道:“你掐我屁股。”

  “……”沈剑心讪讪一笑,“那,那什么,咱俩梦的总有出入对吧……行吧,对大庄主不敬,沈某人罪该万死。”

  叶英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颇有兴致地挑起一边秀丽的眉:“沈大侠平时不敬的次数还少吗?怎么这会儿就罪该万死了?”

  沈剑心舌头磕绊,支吾道:“我这、我这不是…哎唷!小朋友,你这还真是要把我绑你身上呐?”

  正当沈剑心语无伦次之时,叶英一条大长腿直截了当地搁在了他身上。腿长多益,叶英自里到外把沈大侠整个人笼了起来,还嫌不够紧地向里夹了夹,勒得沈剑心骨头痛。

  还想找别的情缘?

  叶英又收了收腿。

  做什么春秋大梦!


完.

设定依据动画,庄花未失明.

熟白果真的没毒啦!哭嘞!!

抱走奶团子会被奶团子的旋转大马尾甩大嘴巴子!

夹缝找糖产糖不易!组团盗团需谨慎!

(刚码到杭州没啥雪有雪还丑杭州就下大雪,冻得良心痛痛)

 

 

 

 

 

 

【心花】总角.(上)


   李复:“沈大侠,以权谋私泡人是会遭天谴的。”

.................


  沈剑心不以为是,他早就觉得李复是个沙雕,况且自己是个爱国敬业诚信友善的大唐好公民,何来以权谋私一说?

  李复不依不挠:“你就没有泡过谁?”

  沈剑心陷入了沉思:他回忆起了几年前稻香村姑娘的那一巴掌,他的脸似乎还在火辣辣地疼,还有不久之前那个跳城墙欲轻生的姑娘……

  妈的,心碎得和饺子馅一样。于是沈剑心毅然决然地摇了摇头。
  
  就在此时两人听闻一声震耳巨响,一道天雷滚滚而下,再刹的照亮半边天的同时,直直劈向沈剑心的头顶。纵使沈剑心速度堪比快银,也逃不过这始料未及的天谴,被当头劈了个正着。

................

 

  沈剑心陷入茫茫无际的混沌之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闪而过:西地居要完了,主角光环给的真是毫不吝啬。

  他觉得自己肯定是被劈死了,所以一直睡得香甜,潜意识里大抵是想既然挂了就安心挂,反正这IP多得是钱赚,该复活的还是得复活,于是连动都不曾动过,如咸鱼一般安乐,大有一种自在的洒脱。
  
  直到几缕若有若无的烤白果香气钻入他的鼻孔。

  香香的,糯糯的,柔软的气味捅到了沈剑心如多米诺骨牌一样的连锁反应——烤白果?银杏叶!藏剑山庄四个锃亮的大字像幻灯片一样陡然映在沈剑心的脑海中,把这条安乐死鱼吓得睁大双目活活蹦起,与此同时,鱼的胃部还因长期的冷落而大肆叫嚣起来。

  沈剑心的胃部似乎叫的太响,一阵锅碗瓢盆乒零乓啷的惨叫随即附和起来。要说沈剑心刚刚还是瞳孔涣散眼神失焦的话,那么现在的他已经被双重恐吓逼得清醒了大半。

   此时的他,没有在长安城淋着暴风雨,身边也没有神烦的李复,而是躺在一间富丽堂皇的居室的床上,身上还盖着一层手感光滑的丝绸被褥。

  “请、请问您是何人?”一个含糊的声音轻轻地在一片混乱中蹦出,乍一听还带着软糯的质感,与空气中的白果香别无二致。沈剑心不见其人先闻其声,自觉地脑补出一个强装古板的熊小孩。
  
  “若阁下是父亲派来监督我的,还是请从…我的床上下来吧,这里虽然简陋,但还是有椅子的。”
  
  沈剑心还是恍惚着的,却难得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小家伙语气里的嫌弃,如此顺耳的话听着怎么这么像在吐槽自己的衣品。

  他有那么一瞬间魔怔了,接着唰地张开眼,不远处一层小巧的明黄色重影分分合合,最终重叠成了一个似曾相识的小身影。

  雪白的小脸蛋依旧模糊不清,一泓透蓝的眸子却亮得惊人,炯炯有神地望着沈剑心,高束起的乌黑马尾随脑袋摆动的微小幅度垂在肩侧。想必是个藏剑山庄的小少爷。沈剑心心想。这么彬彬有礼也不奇怪了。

  “劳驾?你是我父亲派来的吗?”小少爷又低声问了一句。就在此时,沈剑心的视野变得较之前清晰了些许。他定睛一打量小少爷这张粉雕玉砌的小脸,待看到他额角那一朵明艳的小花后,眼也不花了,头也不疼了,连心脏都差点停跳了。他下意识喊了一声:“不!…我当然不是!”

  这张俨然与叶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脸,有他熟悉的静如止水,甚至多了点稚嫩的警惕和不安,嘴角还沾了点褐色的碎屑。沈剑心在震惊之余,余光瞥了一眼“小叶英”身后不远处一个倾倒的木盆,和一堆在地上滚来滚去的白果。

  沈剑心:“……”

  沈剑心:“你是叶英?”

  我这是……真的被雷劈回了过去?

  小叶英微拧起了眉,谨慎地后退一步,再次问道:“你究竟是何人?”

  看样子真是了。

  叶英被他一下子抓了这么多黑点,沈剑心乐得都不知收敛一下自己的笑意:“我?我可是刚下凡的神仙,看你这小伢儿长得好才到你这儿来,我还被嫌弃了不成?”
  
  小叶英睁大了眼,沈剑心看见他无声地倒吸了一口气,随后又长呼出一口气,一直紧绷着的雪球脸变回了雪团子。

“你很害怕你父亲?”沈剑心问道。不知为何,在和这雪娃娃说话时,他一直以来大喇喇的性格变得细腻软和了不少。

  “不是。”小叶英摇摇头,发边杏黄色的流苏和马尾混在一起一晃一晃的,煞是可爱。沈剑心忽然觉得这黑如夜的头发看着顺眼多了。

  叶英对他在床上好似盘腿上炕的憨样不置可否,继续道:“我做错了事,被父亲关禁闭了,二弟给我送了吃的,我担心他又会被我连累。”

  沈剑心回忆起了他和叶英初遇时那两段梦魇般的闪回。“是…练剑不勤?”

  叶英揪着手指,沉默了片刻后,抬起脑袋用一双似水的眼睛注视着沈剑心,睫毛扇子扑棱扑棱的:“神仙哥哥,声音轻点儿……你可莫要笑话我。”

  沈剑心被他的大眼睛眨得如遭重击,呼吸不畅。他连连摆手:“行,行,我会轻的。你不要眨了,神仙哥哥遭不住呀!”

  厚颜无耻如沈剑心,居然就这么心安理得地受了神仙哥哥这一称呼。

  于是叶英不眨了,安安静静地坐在一张小板凳上,像是在思考些什么。沈剑心看他长了一层细小绒毛的脸蛋,不由得手痒痒,于是伸手过去掐了一把。

  叶英垂下眼帘,面无表情地鼓起了腮帮子,活像一只被吹鼓了的糖人。沈剑心夸张地做了个哈哈大笑的口型,看得小叶英不慎愉快,一转身一扭头就要去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白果。

  忽然一阵疾风吹过,恰好糊住了他的眼。叶英心里讶然,又后退了两三步,谁知再一开眼,房间已经被收拾地井井有条。他越发讶异回头看了沈剑心一眼,只见沈剑心仍然侧卧在他的木雕床上,只不过手里多了一把烤白果,边一颗一颗丢进嘴里,边得意洋洋地看着他。

  此时此刻,一个年仅九岁的叶英的心,沦陷了。

  他啪嗒啪嗒地小跑到床边,深呼吸了几口酝酿后,一把抱住了沈剑心的胳膊。

  沈剑心吓得白果都抖掉几颗,直直地盯着这个乌黑的小脑袋。

  怎么回事,我这是蒙庄主恩宠了吗?

  叶英酝酿许久都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些什么,满腔激动雀跃涌在喉头最后只憋成了一句:“神仙哥哥……是真的!”

  纵然尊为藏剑山庄未来的少庄主,叶英见识过不少武艺高强的侠客炫技。但能在一眨眼间收拾完一个房间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所以眼前这个白发怪哥哥肯定是个神仙!

  (沈剑心:小宝贝,穷人不是这么好当的。)

  “啊?!难不成你之前还不信!” 沈剑心大吃一惊。虽然他的确是个冒牌神仙来着。

  小叶英无言以对,愧疚之情油然而生。他像一只颓丧的小鸵鸟,一头扎进了沈剑心的颈窝里。

 

 

 

 

 

 

tbc.

 

哇写到一半我真的不行了

一想到庄花变成一只团子我就AAAA太可爱了我想抱一抱!

后半部分他们就要出去玩啦!

叶孟秋:当我死的呢!

你们能不能给我提点建议

告诉我我的文有哪些不足

不要把我关在象牙塔里面

现在象牙塔塌了 我得见见光了


子在川上,以望我溯源。


洄流而下,乃是翠竹香。


竹深树密虫鸣处,醅渰把盏独吾觞。


时有悲凉不是风,江涸酒枯倾月光。


曲葬万丈虹霓,埋骨颠其明蔽。


埋挂牵于滋垢,晏而言笑道是。


尊子衣袂如风,皭然泥而不滓。


凌丹心为朱绛,负寒冢作霞衣。


臣附议

你为何凭空污人清白!!!


方修:

        姜乙己一到店,所有喝酒的人便都看着他笑,有的叫道,“姜乙己,你又写沙雕文了!” 他不回答,对柜里说,“温两碗酒,要一碟茴香豆。”便排出九文大钱。他们又故意的高声嚷道,“你一定又偷偷码沙雕文了!”姜乙己睁大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 “什么清白?我前天亲眼见你躲被窝里码沙雕文,还偷偷笑。”姜乙己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我那不能算沙雕文...不能算....读书人写的文章能叫沙雕文吗....”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我不沙雕”,什么“同人”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春夜,听雨点敲窗,不知是哪位夜行的姑娘来我窗前恳求一宿春芳。

  叮叮当当,乒乓作响,如云朵哀愁的徜徉,又如内心深处回忆在荡漾。

  我听她说,烛光是你的温柔,而泪水是我的温床。


【冰秋/长篇】不二臣·通天大典(5)

  沈清秋孤身深入漠北,实在太过疲倦,一直睡睡醒醒,宛如到了耄耋暮年。

  他持续做了无数个相同的梦,梦到自己站在一座陡峭高险的悬崖边,眼底望至是一道如刀劈的深沟横在脚下,漆黑的激流像烧熔的粘稠橡胶,汹涌地翻腾和呼啸。

  沈清秋独立断崖边,身着染了尘的竹色青衫,眉梢染血,衣袂翩飞。他眼角发酸发胀,气息极度不稳,握着修雅的手不住颤抖。

  他的左部胸腔疼得无以复加,整个人都脆弱得像张纸,就连修雅剑柄上的细微雕纹都能把他的手刺得火辣辣的。

  沈清秋看向黑魆魆的崖底,似乎在等些什么,望眼欲穿。他听见自己道:“没有选择就好了。”

  “没有选择就好了。”

  接着,这句话就变成了魔咒,时刻不停地被自己重复着。无数次恶性循环,沈清秋终于崩溃了。他潜意识里均衡梦境和现实的可久处性后猛地坐起,硬生生把自己从梦境里拽了出来。

  洛冰河见他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样子,问:“做噩梦了?”

  沈清秋45°角仰起脖子,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洛冰河的目光聚集在他上下滚动的喉结上。“内容很糟糕吧。”他说。

  沈清秋“嗯”了一声,不禁感到意外。自一开始洛冰河身上的孤高清冷气就一直让人印象深刻,而这时他俩的对话却开始向唠嗑的方向发展了。

  想罢,他听洛冰河说:“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谁。”

  洛冰河的话的确变得格外多,他又说:“我突然觉得,我要跟着你。你得让我跟着。”

  这种赤裸裸的命令式口吻,简直能与贾承风媲美,但沈清秋的第一想法竟是一只初生的虎崽在嗷嗷发威,惹得他忍俊不禁。

  行吧。谅他还能做什么。

  沈清秋这么想着,嘴里却说:“就算我信你,我的师兄弟们呢?”

  他一脸严肃地戏谑道:“他们碰见不认识的人,尤其是像你这种——杀气腾腾一脸苦大仇深的黑衣人进山门,指不准要把你扒光了煲汤呢。”

  说罢,他顺手撸了一把那根不停在眼前晃来晃去的马尾,没想到上手手感异常舒适,简直叫人撸了还想撸。

  洛冰河丝毫不觉他的小动作,只是小声嘟囔了一句:“扒什么啊……”

  在沈清秋说话的间隙,他从一边肮脏的稻草堆里扒拉出一柄黑色长物,现在正吹着灰呢。沈清秋定睛一看,发现他手里拿着的是一柄做工精美的黑铁古剑。

  剑身了无光彩,漆黑得仿佛容有无尽深渊;剑柄与剑身连接处镶着一粒硕大的红宝石,宛如一块凝结的死血。一丝嗖嗖凉气较漠北风雪更寒,刹那间席卷而来,起了沈清秋一身鸡皮疙瘩。

  他惊诧不已,先知后觉地松开洛冰河的发辫,却见洛冰河不知从哪摸出了一卷又黑又破、边缘一圈毛刺的旧绷带,一层一层地裹上那把剑,直至裹得严严实实露不出丝毫。

  明明是已把死气沉沉的剑了,为何感觉它发出了悲恸的鸣声?

  沈清秋深觉心颤,不由得噤声。

  裹完厚实的一层后,洛冰河在尾处打了个俏皮的小结,像是在庆祝什么节日的到来。他轻声道:“这是我以前的佩剑,估计现在也废了。”

  因走火入魔而被强行关押的修士并不少有,但如今灵力地位如此低下,沈清秋也是第一次见到洛冰河这样的人,虽然言语不曾表达却总是被淡淡的凄凉包围着,让周围的人不知不觉也卷入他的凄凉之中。
  
  洛冰河测过身,抬起眼来瞥了瞥沈清秋,十分不客气地伸出手:“你有剑吗。”
  
  不是疑问句,是祈使句。

  沈清秋汗颜,解下腰旁的修雅递给他。洛冰河接过剑,刷拉一声拔出鞘。没有预料中乍泄的灵气,他似乎有些失望。打量了番剑身和剑刃后,他迟疑道:“应该是…够了。为何我总觉得这以前的质量会比现在更好些?”
  
  沈清秋摸索了全身上下没找着扇子,便搓起一团脏雪扔了过去。
  
  洛冰河头也不抬地拦住雪球,正色对沈清秋道:“我们好出发了。”
  
  沈清秋瞬间乖了。他望望外面肆虐得正欢的暴雪,又望望洛冰河坚定的脸,十分迟缓地拉紧了身上的大裘:“我们走过去?”
  
  洛冰河疑惑道:“为何要走?我们御剑。”

 

  连续几日皆在筹备通天大典,纵使岳清源再精力充沛也不免感到疲惫,更何况最心疼的师弟还在茫茫雪原里跋涉。岳清源实在是心力交瘁,便将事务吩咐给下面能干的小徒,自己一人往东后山的花境走去。
 
  较近的小门小派已经陆陆续续到了几个。修士们安顿好后,或在院里调息修炼,或零零散散几个人接班去游玩自己本派的山水。虽笼统就这一山一水罢了,但天泽宫的风景是一等一的迷人,尤其是这东后山的花境,更是被人誉为仙境。
  
  不过天泽宫的后山主役两地,一是西后山的地牢,二才是这座花园,二者仅隔一条深壑。曾有传言云,东后山美丽芬芳的仙境红花,都是以死人白骨为饵,鲜血为染料。虽听得骇人,却平白给天泽花境添了些许妖冶的美感,令凡人愈发向往。

  草木葱茏,花团锦簇,将青石小径遮得几乎难以行走。小径尽头是一株依山而立的高大梧桐。在重重碎叶后——只有岳清源知道,有一个七八尺高的山洞,在热闹喧嚣之间,寻一处静谧的地儿歇息,也是甚合他意了。
  
  于是岳清源穿过一片灌木丛,匿在了梧桐树粗壮的枝干后,待一阵叽喳攀谈声逐渐消失,便挽起身上过长的衣衫,踩上一段树根处的灰岩,脚掌借力运着轻功蹭蹭蹭窜上树干,环住一根树枝借力将身体甩进山洞,最后在空中一个漂亮的翻滚后轻盈落地,没有发出任何引人注意的响声。

  可谁知,狭小的洞里早有一个人在打坐!
  
  那人听见动静,一拨斗笠,扎来一记凶狠的眼刀!岳清源还未反应过来,一道凌厉的剑风呼啸而至,直指他面门!

 

 

TBC.

我大概是山洞爱好者。
明明很牛逼却一直装不会用法的岳掌门是真的苦。
真·算命门派天泽宫(当然承风是帅的)
没有跳b系统的沈老师一不小心泄露了逗比属性。
沈:这次又不要我装逼了嘛!
别狡辩了,你就是哦哦西。

【基三】(私设)Double JS 男子天团

·是基三几个儿子的设定!
·每一个都有死基佬的潜质orz

(1)藏剑·叶淞
  大儿子,也是目前真实存在的一个儿子。
  难以启齿的173,左眼角美人痣,深蓝色瞳孔,穿儒风套背问水,觉得雪河套娘们唧唧所以从没穿过。
  淞哥特别喜欢发呆,总被人说傻乎乎的,其实是个下哦机灵鬼。小时候经常被师兄师姐带到扬州七秀坊去玩,成功和大大小小的姑娘们打成一片,为以后的风流人生埋下祸根(bu)。
  对铸剑一窍不通,钟爱轻剑,对重剑完全无感。歇脚时别人坐台阶,淞哥就坐重剑,据他所言重剑上的银杏花纹不仅不硌还起到了按摩效果,结果被师姐罚跪了两个时辰的重剑。
  女人狠起心来真可怕。
  拜在庄花正阳门下,没事干时就躲在庄花身边看他发呆,以前还一直以为庄花不知道,直到被二庄主揪着后颈皮亲自拎走。
  喜欢蹦迪。幼时在七秀的生活对淞哥的爱好产生了潜移默化的影响。一天夜里七秀小姐姐入梦来,淞哥一腔热血涌上心头,在床上辗转反侧最终一愤而起。由于轻功异常出色(因为热爱逃课业),他悄无声息地飞出山庄虎跑到了断桥边,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于是淞哥沾沾自喜,开始在断桥上蹦迪,甚至时不时拿起重剑来个大风车助兴,结果不幸被起夜的游客军爷李薄情看见了。
  这是他俩的初遇。所以淞哥刚入天团的艺名就叫“舞鸡”。
  幸亏人帅,否则薄情得被这老妖精活活吓死。

(2)长歌·杨雪春
  最让妈咪骄傲的178淳安小伙。
  吃软不吃硬的小变态。很攻,攻爆了,虽然名字叫雪春。
  一副拈花折柳的翩翩公子形象,平时很少把头发束起来,一套雪河一把琴,一双带斑点的琥珀色眼睛那么一瞥,无情夺走一干少女萌动的春心。
  很少说话,对外冷得一比,但经常和淞哥抱在一起叽叽喳喳飚方言喝老酒(被淞哥调戏了就开平沙示威),简称家禽开会。
  懒,连情缘都懒得找,但只要和一个人看对眼,就会一改性冷淡的性子,明撩暗撩疯狂撩,独处时明撩,外人在是暗撩,睡到时疯狂调戏,在惹怒对方的边界徘徊摩擦。
  但异常变态的同时慢慢付出自己的全部真心,忠贞不二。如果受到对方无故的背叛,消沉一段时间后会对对方施以极端的心理报复。
  雪春儿说了,只打雄性生物。
  以前有个道姑女友,导致雪春儿现在看到纯阳就抱琴,为此同团的纯阳沈小朋友表示经常被友军误伤。
  很性感呢雪春儿。

(3)天策·李薄情
  据说薄情儿的名字是在父母吵架时取的,不过谁知道呢。
  (真实原因:在死都想不出姓李应该取什么名字时,吐槽一名李姓同学薄情寡义)
  薄情儿185,很勇,全身上下都练出了薄薄一层肌肉。听说他一直很向往哲学的腱子肉,但姜阿妈不让他长。
  薄情儿的眼睛也是蓝的,至于怎么蓝请请参考哈士奇。作为一个柔情猛男,他除了垂耳兔什么校服都会穿,真是直男审美呢薄情儿怪不得没有情缘。
  薄情儿不仅没有情缘还是个分手大师。又一次他世界带对象来府里玩,师姐有事叫了他声“薄情儿”,结果对象人为师姐在指责自己,于是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最终不欢而散。
  作为偷看过淞哥蹦迪的人,薄情儿一直对那晚的邂逅有着蜜汁眷恋。于是又一次他背了一壶二锅头想灌醉淞哥胁迫他蹦迪给自己看,最后淞哥干了五大白还没倒,薄情儿倒是被灌得七荤八素。
  后来被淞哥用重剑拍了出去。
  最近的爱好是旁听家禽开会。

(4)纯阳·沈琼
  气纯,不渣,爱好炼丹。
  身高177,额头中间有一点朱砂(其实是疤,因为小时候特别喜欢哪吒,所以自己用火钳夹了一粒炭烫的)。大大的金棕色杏仁眼,亮得发光,晚上根本不用担心看不着华山的山路(bu)。略童颜,然而一头商城300rmb白发,走在雪山或者西湖时远看像秃了半个脑壳。
  少年时看纯阳宫里修为很高的师兄白发飘飘,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就炼了丹把自己的头发化成白的,结果被年幼的师弟们认为是操劳过度,险些被拔成少林。
  此事已是黑历史,但重新染黑是不存在的。阿琼对自己真的很严格。
  阿琼人如其名——“穷”。炼丹炼得好也只能门派内用,卖不出去,身上穿的依然是及冠时的朔雪套(还被杨雪春误抠了几个洞)。
  阿琼曾经炼过一方名丹,不仅能回还能吸,由于炼得太优秀,丹身还会发出诡异的金光,于是门派上下以沈琼之名命名此丹,称其为“琼光丹”。
  人各有命啊,阿琼。

(5)苍云·燕白
  不仅紧扣燕云军的潮流脉搏,更是整个大唐时尚界的弄潮儿。俗话说得妙,燕白不负fashion泪,岂把WiFi破长空。
  这样一个黑色眼睛的资本主义男人,他的盾是镶钻的,他的铠是挂铁链,他的头发是离子烫的,他的嘴是抹了蜜的,他是一个一出场把当时最有钱的叶淞和(现在也是)最穷的阿琼闪得眼睛疼的盾爹,但只有酷哥琴爹杨雪春说,他的脑袋是驴啃了的。
  面对一脸不屑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杨雪春,好奇宝宝大白同志表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于是他抱着纸和墨水,在雪春儿练琴的时候时候蹲一边炫耀时尚教父的拿手好戏之一——画人像。
  第一幅人像非常大佬,但雪春十分不满意,他认为大白同志没有描绘出他的千万分之一美貌。 
  时尚教父气急败坏,当晚吨吨吨了一斤白的,提起笔绞尽脑汁为雪春儿画了一张扭曲的脸庞。谁料雪春儿看到后喜出望外,表示被他的毕加索式笔法深深折服,并专门刻了个玺在上面盖了几十个阅章。
  大白同志由此成为第一个识破雪春儿同志老变态真面目的人。

 

(6)唐门·唐慈
  因为是师父的第八个徒弟,所以江湖人称“唐慈八”。
  一听就是个正儿八经的小甜心,为人也是真甜心,机关做来逗小孩,没事儿不瞎打jjc。与野男人们相识没多久,没过几天就成了团宠。
  淡蓝灰色瞳孔,176大宝贝,淞哥都要被气哭了。
  又一次在采访中,慈八说他因为不太会吃辣,经常被唐门的师兄师姐嘲讽。
  “他们一顿饭可以吃三十多个小米辣,我怎么吃得了呢?小米辣那是人吃的吗?可他们不听,一边巴适着一边找乐子。”受害人慈八热泪盈眶。
  旁观者叶淞和杨雪春听完,摸了一串小米辣面无表情地放进了嘴里。
  “我吗?……嗯…每顿饭平均只能吃二十九个吧,二十七个最少了。嗯?噢,对,是的,我们一生下来就会吃,连奶都是浸了辣椒面再喂的……还行吧,一般啦。”
  一边的淞哥已经被薄情儿头朝地地扛走了,因为薄情儿说这样利于发汗;雪春儿同志细嚼慢咽完二十六个后,还是捂着小腹摆手跑了,据大白同志说他是痛经了。
  慈八牛逼。
  


(7)明教·陆双六
  武学造诣极高,高到要爆表的一只喵哥。jjc老大,只身轰动一片武林,钱全花在买武器买装备上,和杨雪春这种玩心理战术的妖艳jian货真是好不一样。
  墨绿色眸子182小卷毛,姐姐是西域有名的舞娘,而自己也身怀绝技(即切爆对方狗头),所以也是个泛着资本主义恶臭的人,连弯刀刀鞘上都镶着猫眼石和玛瑙,身上盘缠不够就抠一颗下来当掉,拿到钱后再拿回来重新镶回去,拿不回来就买一颗更纯的,是一个一根筋的大老板。
  鼻梁两侧分别有两颗相互对称的黑痣,骚里骚气的,小时候穿姐姐改的舞娘装趁姐姐不注意去宾客面前扭肚皮,没有被任何人认出(甚至是他姐姐)。
  从小傻到大傻完后的陆双六决定一雪前耻,于是奔走于江湖之间成天大开杀戒(bu)大显身手,被人尊称为六六六大佬。
  世界频道里有一句话出现的频率非常之高,就是“六六六大佬六六六啊”。
  但本人不对此作任何评价,被团里野男人敲敲打打也鲜少说话,因而以一个隐忍冷酷的杀手形象被人到处吹。
  其实双六并不隐忍,他要气死了,他还特意去学了汉语要回来骂人,然而老天爷啊他是个结巴,所以双六干脆闭嘴了。
  目前双六只有一句脏话说得很流利。如果你欺负他太多次,他会大喊一句“敲里妈”然后用宝石敲爆你的狗头。
  据知情人士透露,这句脏话是某个巴蜀的辣汉子交给双六的,真是人性的泯灭道德的沦丧,实在是太可耻了。
  陆双六本名其实不叫陆双六,问是什么他也不知道,因为太长了真的背不下来。

各位!
我又双换头像啦!!
我爱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