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姜洗头膏

LOOK AT ME!!!
作品不登大雅之堂
如果你喜欢就太好了
适合读出来,可以试试看

如果没有遇到那么多好的人,一定会是个杀人犯的叨叨者

封面-自摄-西湖白堤

【冰秋/长篇】不二臣·通天大典(4)

第三章


  沈清秋以为自己已经死透了。


  什么血契,什么灵力,全是瞎扯淡,掌门上神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完整地回来——孤身一人闯漠北雪原,前方有甚风险还不得而知,要是沈清秋茕茕一身定会断然拒绝。


  但是他有幼时乞丐时代就待自己如亲长的岳清源,有一个贤淑可人与自己两情相悦的未婚妻秋海棠,还有一群弟子。沈清秋可以拿自己的生命冒险,却绝对不能因为所谓文人根骨拿这些人做赌注。


  沈清秋犹记自己在风嚎雪啸中击退二三条结伴的狼后,不停催动灵力运血放血寻觅所谓魔息,却感知不到任何令自己感到不适的气息。不知是风雪过大还是失血过多,眼前白茫茫一片模糊。


  他都快冻傻了,冻得惨不忍睹,牙根都不住打战。他哆哆嗦嗦地咒骂着,没有任何意识地机械地前行的同时,眼前的景象从天地一色的白,到纯白慢慢过渡,在最后一刻陡然转黑,四周的空气也逐渐闷热压抑起来。


  先祈天道佑我…不知此处是否是阎王殿?


  沈清秋似大梦初醒,粗喘了几口气,须臾,缓缓地睁开眼睛,望见的并非凶神恶煞的鬼神,而是冰冷的青石土壁。朦胧之间,一双有力的臂膀从背后伸来有力地环抱住他。 


  沈清秋先知后觉地惊诧,不安地挣动起来,无奈气力已支,反而被这个滚烫的怀抱箍得更紧了些。他愤怒地测头张望,身后人却先他一步看了过来。  


  这是一张俊美绝伦的脸,其上一双寒星眼正炯炯有神地与他对视,射出额间碎发也挡不住的审视目光。


  沈清秋突然忘了挣扎,怔了半晌,被逼格打造的无坚不摧的老脸突然发起了热。他忙尴尬地咳了两声:不是不能自已,而是对方太有杀伤力,罪过罪过。


  黑衣青年听他咳嗽,将抱住他的火红狐裘包裹得更紧了,然后冷冷开口道:“你醒了。”


  废话。沈清秋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干净利落的白眼。那一瞬间槽点太多他竟不知从何嘈起。


  “嗯。”他答了一个气音。


  均衡了过低的气温和温暖的大袄后,沈清秋很没有骨气地选择了安安分分地缩着身子。青年见他终于安静了,便捡起一边茅草堆上的铁符递给他。


  沈清秋终于松了口气。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会在此?”


  对方不是魔族,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没必要存那么多戒心。


  青年闻言,又注视他的侧脸良久,看得沈清秋险些不顾形象地抓耳挠腮起来。


  “洛冰河,一个小派的修士,因走火入魔被人封印于此,幸遇您闯入才得以解脱。”


  他所记得的不多,最中肯的不会被怀疑的回答即是如此,谁料沈清秋竟纳闷起来:“天下除天泽全脉,还有什么小派?”

 


  “……”


  洛冰河不知不觉中又将他抱得紧了些。


  “有的……”他道,“清静峰。”

 

 


  
  天泽宫在仙泽大陆一家独大,在先代掌门贾餮一代就已把修仙界大权收入囊中,俨然一个无冕之王,将别派尽数收作分支,或反则杀。于是,如今天下的修士都以天泽为本家,全天下也只剩了天泽一个门派。


  贾餮靠仙丹妙药维持了四百余年的生命,通天大典在他掌权之年以100年为间隔,总共开了两回。回回召集大陆四方各支脉仙家前来主宫朝圣赴宴,拼武斗法,旨在拟一个全新的蟠桃盛会,并成功被凡人百姓称作“千仙过海,万仙下凡”之盛景,而非仅仅是万人空巷。


  后来,先掌门贾承风借机软禁了父亲,断了灵药来源,老掌门郁郁而终。


  贾承风不用灵药却青春常驻,故继父亲之遗,将通天大典延续到今日。


  又是一个平和之年。天下仙者尽翘首以盼——新一届通天大典开幕在即,无人不想借此机会名声大噪,在同辈同僚间脱颖而出,成为拥有最高洞察力的修士。


  然而仅有极少数人,天泽宫法术的最高境界并不是洞察天道,而是修改天道。
  

 

 


  贾承风闭着眼盘坐在寝殿的玉砖之上。他只披了一袭黑金织锦的松垮大氅,单用一副腰封围起,露出胸膛薄而匀称的肌肉来,像一尊精雕细琢的玉雕。


  忽的一阵微风吹动,惊得殿外松柏沙沙作响。风逐渐吹得大了,刮不动松枝,却吹进一片残破的银杏,摇摇晃晃地擦过贾承风的鼻尖,在他眼前洒下一抹金光。


  贾承风自小被教养于天泽宫,极少出门,在外又以面具示人,容貌极少为他人所见——据说是面如冠玉的。他也不负此名声,较此还添一分不食人间烟火的孤冷气。


  银杏缓缓落在地上。贾承风陡然睁开双眼。


  这双眸子在满室玉光的映照下透如琥珀,漏着些许奇诡的气息。


  贾承风的目光移向了摆在一边的木盒——十分朴素,没有多余的装饰。贾承风只是定定地看着它。


  天道被除自己之外的人,人为篡改了。


  有一个道法远高于他的人,修改了天道,迫使他顺应天道找到这只骨灰盒,让自己派出一个灵力最强的修士,去寻找那个远在漠北的魔族。


  就像他让自己拥有无穷的阳寿一样,贾承风的人生为人所强行安排了,不容任何修正的余地。他所做的一切,都仿佛在成全某个人。


  而需要做的。贾承风心想。就是在即将举行的通天大典上,把那个人揪出来!

 

 

 

 

 


TBC.
  

(沈剑心×叶英)兰麝香仍在


  “我没想到你会来。”

  一片枯黄的银杏叶一直静静卧在叶英的眉心,待熨平这寸褶皱,它又忽地被风吹走了,越飘越远。

  沈剑心压下斗笠边沿,死要面子地遮住脸上不知不觉绽开的笑容。他独立在飞檐上,任凭披风飒飒地响。

  “你为什么觉得我不会来呢?”沈剑心调笑道。他已俨然一副大侠的风范,说话行事却幼稚如初,这回翻墙进山庄不知又是模仿哪个小话本桥段的。叶英不得苦笑。

  “是我想多了,沈兄。”叶英的声音不大,只刚好能穿透这方小廊顶,像块磁铁紧紧吸附在沈剑心的耳膜上。“西湖的秋风还是冷的,沈兄不宜在上面停留,还是下来吧。”

  沈剑心听了,嘴咧到了耳朵根,又露出一张没心没肺的笑皮来:“世人道藏剑山庄庄主抱剑观花天下绝景,谁知今日花枯完了,庄主抱剑观叶不知是在等谁?”

  他用脚尖一蹬吉兽的大鼻头,从飞檐一跃而下,轻盈稳当地踩在了地面上,就算上天入地花样单口相声照样说得不亦乐乎:“等谁呢……莫不是在等一个盖世的大英雄从天而降。”

  他早在檐上就勘探好那一抹明黄色身影的方位,一立稳就直接三步并两步凑到叶英面前,想要在一寸间再次细细将这张惊艳天下的脸描摹入心,看那双平静蔚蓝如西湖面的眼睛中转瞬即逝的无措,以填补自己多年来心尖上的一块空白。

  然而叶英只是被沈剑心掀起的微风吹得扬了扬眉,没有一句话,也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仍在闭目养神,如同一尊精美的石雕,沈剑心的出现似乎完全没有让他感到惊喜。

  就像一张银杏叶,积淀了将近一年的芳华,在最后一刻成就了金黄的功勋,待返土还乡后也顶多是浅浅一层腐殖质。

  沈剑心这几年,风里来雨里去,从稻香村到天字榜,连酒窝都磨得更加深邃了。阅历和声望一阶一阶向上累的同时,斗笠上的血腥脂粉也再也无法被雨水冲刷干净了。纵使人坚若磐石,归所的任何一个细微变化也会成为那根罪恶的稻草,更何况是对于一位疲惫的旅人。

  一簇微弱的火焰还未燃起就突然被浇灭,真正无措的人成了沈剑心。他哑然地张了张嘴,随后重新露出一个暖洋洋的微笑:“……庄主,听闻您练就了心剑,这可真是……”

  物是人非?

  他温热的气息将叶英散落在额前的细碎雪丝吹拂向颊边,露出额角那朵开得拘谨的朱花。

  叶英微不觉察地叹了口气:“偶然罢了,不足挂齿。”

  沈剑心道:“何叫不足挂齿?已经很少有人能在我用轻功时发现我了。”

  他顿了顿,又道:“更何况庄主还闭着眼……难不成是听见我的动静了?那我之前错了,庄主怕不是英雄等英雄哦。”

  “我……”

  叶英的呼吸明显一滞,不经意泻出的些微气音混在窸窣作响的银杏丛中几乎听不见。

  “我听不见,我只能闻到你的气味。”

  他的眼帘依旧紧闭,甚至没有丝毫的颤动。接着,他仿佛意识到自己并没有说出沈剑心想要的答案,缓缓低下了头,让吹到两侧的白发再次遮住脸颊,轻轻道了声“对不起”。
 

  有什么东西,喀嚓一声,裂了。

  如风雨骤来,将歇未息,又如一石激起千层浪,随波破碎的期望多么像是失望。

  那么被寄予期望的人,他的心情会是如何呢?

  沈剑心认识的叶英,并非那个占着天字榜虚名供人观瞻的盖世高手。

  初遇的那次名剑大会,舍身要护女弟子的叶英被冰法冻得嘴唇发紫,却屹立不倒的画面,他还历历在目。还有花丛间长廊上毫不自知的自吹自擂,和绛红色纱缦下他泛红的眼角、堪比酥酪的肌理。

  那双湛蓝的眼眸,迷离时更像一汪湖水,风一吹有波波转,三千雪丝衬在一旁,宛如西湖残雪。

  谁能把西湖装饰在自己的脸上呢?

  叶英不仅做到了,还撬开了他心房上结的一层茧,挑那最柔软的地方栖居。

  活在沈剑心眼里的叶英,只是个单纯坚毅的男子,现在这样,以后也这样。自己在失望些什么,他又有何理由屈尊对失望的自己说“对不起”。

  “我现在觉得,你不会武功也不错,至少我能多几条来陪你的正当理由……”

  沈剑心笑得很好看,酒窝陷得惹眼,还冒出两颗釉白虎牙,“比如,我能光明正大地来保护你了。”

  叶英忍俊不禁,上扬的嘴角使他的脸部轮廓柔和起来。他微睁了眼,如扇的睫毛恰好将那一小弯黯淡无光的蓝色挡得严严实实。

  “可我是藏剑山庄庄主啊。”叶英回道。

完.

还是庄花写失明了(bu)
时间私设!因为动画改得我混乱了(!)
我把身为剑纯的小心心EQ写太高了抱歉啦!!
 
 

作息时间调整:周六晚十点到周日两点前是空的,其余时间在学习emm

庆祝魔道广播剧第二季开播呀呜呜呜!!!

上联:昔是清净张根硕
下联:今为魔界古巨基
横批:洛天柱牛逼

给各位安利一个神仙!! @花坞苹汀

快去看这个神仙的画!!!
求求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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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第二季广播剧的预告

听得我心口疼

一个同学,跑200米本来是并列第一的,结果和她并列的人胸比较大,她就变成了第二。

记一个冰秋人格分裂脑洞

  洛冰河从小患有人格分裂症(非常惨)。

  他刚开始时只分裂出2个人格,主人格是小白花冰妹,第二人格是小酷哥冰哥。但由于过于缺乏安全感,平时通常是第二人格冰哥与人交往。

  洛冰河还是一个正在成长中的孩子,需要有人来引导自己、给予自己所渴望的关爱,可是身边的成年人无法担起这个责任,同龄人又因为冰哥的臭脾气而孤立洛冰河,于是洛冰河逐渐分化出了第三个人格——一个叫沈垣的青年男子,来作为自己成长时的向导。

  沈垣只有在洛冰河孤身一人或者面临巨大选择或挫折时才会出现,像一个老师一样悉心呵护着洛冰河。冰妹、冰哥都非常尊敬沈垣,也越来越依赖他。

  沈垣的出现其实代表洛冰河的分裂症已经很严重了,虽然洛冰河并没有分裂出许多人格,但他前两个人格除了性格天差地别外还有些细微的共鸣之处,就像一个灵魂的两个极端。

  ——而沈垣就是一个截然不同的灵魂,不同到冰妹冰哥都认为沈垣甚至不该使用这具身体——他应该是一个纤长的男子,拥有一张儒雅温和的脸,而不是洛冰河的脸,单纯地更换穿着打扮并不能将他的特殊性显示完全。

  而沈垣对此不以为意,他像是个孤魂在洛冰河身上栖居,已经足够满足了。

  每次人格切换时,洛冰河都会用一本笔记本来记录现在人格想说的话。沈垣总像个师长,耐心温柔地解答另两个小孩子人格的困惑,有时还来个稳准狠的精辟吐槽,并顺手帮他们解决一些棘手的问题,比如填补冰哥在人际交往方面的空白。

  后来,老师发现了洛冰河的人格分裂,说很严重,让孤儿院带去治疗。洛冰河(冰妹)还小,并不清楚什么是“人格分裂症”,他认为冰哥和沈垣只是两个神奇的、住在自己身上的朋友,与自己也许有相似之处,但却并非自己。

  于是洛冰河就听话的(可能算是麻木的)配合治疗。渐渐的,主人格冰妹察觉到自己占据了这具身体绝大部分时间,冰哥和沈垣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自己只能疑惑着迷茫着什么都做不了。

  冰哥先不见了。沈垣在离开之前在笔记本里写了很多告别和叮嘱的话,其中有一句话用红笔重点画了出来,说:

  “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我和你再次重逢的日子只会越来越近,不会越来越远。”

  “别抱遗憾,安心等待。”
 

  冰妹一个人一天天长大。他学了一点冰哥的性子,整个人像块冰一样成熟冷寂,茕茕孑立地活着,那本幼时的笔记本是他唯一的心灵慰藉。

  有人问他为何不娶妻生子度过余生。洛冰河说,以前有一个人保护我,现在他走了,我也学会了保护自己;以前也有一个人照亮我的生活,倾听我的心,可他也走了,他走以后我才发现能这样对我的只有他一人而已。

  现在的我,在等他回来。

我妈生我时是不是把我的头发嫁接到我的腿上了